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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客开多了,又不愿意重复建设,实在是……辛苦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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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我自己對世間的離別深信不疑/ 因此才會相依/ 沒等看見年華流失散盡/ 就變灰燼/ 你問我發生了什麼/ 無光的夜不動聲色/ 心似淬火不能觸摸/ 溫柔無因果/ 一霎風雨我愛過你/ 幾度雨停我愛自己/ 如何結束一身冷清/ 夢來了又去……/ 用天真換一根煙的光陰/ 我離開我自己……
July 06 伯明翰一日游上次校友同学来的时候,还是农历新年,看看我们的春节晚会,第二天逛了逛学院。这次我去校友同学在的学校玩。
要感谢校友同学的招待。抽出一个周六,陪我逛那些他逛过的街,看那些他看过的建筑河流。谢谢那顿很“南坑”的中餐,真的很美味。正好现在还消化不了,所以就一鼓作气地写游记。 要感谢天公作美。出门前,倾盆大雨,出门的时候正好停了。到伯明翰之前伯明翰还在大雨,车到伯明翰之后就晴了。回到牛津的时候已经黑云压城了,一路上只飘小雨点,到家没一会儿就开始狂风暴雨。 答辩之后就在national express上定了票,由于我的网络问题,错过了超级便宜的打折票,不过还好,不贵,往返8镑。从牛津的GG车站(我忘记是G什么green站了:P)出发,一个半小时后到伯明翰的牛津街上的车站下车。下车的时候校友同学刚刚到车站,时间不早不晚正好。 我们先逛“伯明翰的两个教堂之一”,然后逛“伯明翰的两个教堂之二”。这两个教堂风格迥异,不过因为对宗教建筑不够了解,也说不出所以然来。
去了维多利亚广场,市政厅,跟一个有66年历史的军用吉普车以及一个阿兵哥合影。
然后逛了伯明翰博物馆。里面有一些属于展览,比如伯明翰本地的一些艺术作品,以及中国周的一些瓷器展。还有一个挺刻意丑化中国城市形象的某中国摄影师的作品展——毫无审美能力的一个摄影师,构图什么都一塌糊涂。楼上则是一些针对小朋友的互动展厅,比如教小朋友什么是“艺术创作”,什么是审美等等。还有一个几十年前的房间复原,有的部分可以进去体验,有的部分只能看。
沿着一条漂亮的小河绕了一圈。我的游客造型很是专业呐!
然后去 Nando's吃午饭。吃完午饭后小小地逛街了一下,不过什么都没有买——买了不好带回来,所以干脆省钱不买好了。 然后去伯明翰大学。从西门进东门出,感觉还不错,很有国内大学的那种氛围,功能区分的很清楚,上自习的,做实验的,踢球的,办公的,住宿的。不像牛津,什么都混在一起。
Anyway,到处走走,感觉还不错。再次谢谢顶住乌云不下雨的老天,以及热情好客的校友同学。一向不会写游记的我,也就看图说话写了这些,以纪念,以感谢。 June 26 下一站 “我站在机场往回看,我在想,这已经是我第几站?” 巴黎的戴高乐机场2号航站楼E翼,有个漂亮的候机厅(找不到数据线,照片稍后奉上)。站在台阶之上看远方夕阳、机场跑道。忍不住想到这首歌。 mp3没有电了,嗓子也嘶哑。 只能在心底默默哼唱。 “这几天,没有联络,你怎么样?” 从北京的首都机场,到巴黎的戴高乐机场,再就是希思罗机场。统统不给免费的网络。想想似乎虹桥也没有,只有香港的机场,体贴入微地提供wifi,提供各种舒心服务。可惜值得我走上海和北京的人远远多过香港的。免费wifi和舒心服务当然很重要,却重要不过朋友。 有wifi多好,可以在忽然看书有感触的时候就发日志,可以照了三万英尺的云朵之后就发照片。我曾幼稚地希望,走到任何公共场所都能连上wifi,免费最好,不太贵的情况也能接受。 “你送我一本日记本,对我说,这趟旅程把它写满。回来后,要第一个,跟你分享” 曾经在某次远行前,央求当时的bf送我一个日记本。 他断然拒绝。 于是只好自己买了个日记本,记下那趟旅程。 这次也有个小本子,很可爱的颜色。 里面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。晨会里忽然想到的东西,论文准备过程中发现的问题,日记,电话…… “下一站我飞去远方,目的地叫做梦想。隔着玻璃窗往前看,有回忆所以勇敢” 这一次回家,很是开心。和妈妈一个办公楼工作,11点25,蠢蠢欲动。在电梯口左脚站立换右脚站立,等她从电梯里出来,一起吃饭。晚上沿着北湖走回家,风景很美却留不住脚步,因为爸爸一定做了好吃的。 每个星期五下午都值得期待,因为和同事们一起去打球,唱歌,吃饭。薇薇,小江,陈静,小乔,各个师兄,隔壁办公室的各位……在集体中,哪怕自己有点儿怕羞,一时半会儿融不进去,但是还是喜欢一群人的热闹。 周末总有一些什么事情可以去做,有些人可以去见,跟溪溪逛街,回老家跟高中老师吃饭,去见爷爷奶奶还有外婆。哦,当然,还有兰阿姨。她专门飞来武汉过周末,我们一起在高雄酒店游泳,一起晃荡着下楼,买了个早熟红玉,一人一半,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聊天吃西瓜。 一 去一来的安排也很充实。回来的时候参加帮客,逛首都博物馆,恰逢北大校庆,和校友同学一起吃湖南菜。离开的时候去上海看老易和璐璐,我们在茶馆里吃着水果 斗地主;再到北京的时候,下了火车就能幸福地喝到酸梅汤,到了沈小妞家里发现满满一箱子零食,虽然旅途劳累重感冒,但是病号可以堂而皇之地被照顾。很乖地 去买药,跟着大哥看电影,吃好吃的。让沈小妞出差后急急忙忙回来,第二天帮我安排好车,带我吃早饭……在走的时候发着短信,直到飞机开始滑行才关机…… 现在已经在八千公里之外,走出希思罗,发现英国的夏天是冰冷的。 但我带着made in China的高烧,很烫…… “握着一张票的手上,有被思念割的伤” 老易问我为什么不哭。一张张车票划伤的痕迹都藏在心底。 我哭了就能不走了么?我哭了就能让大家都好过些么? 还是把眼泪藏起来,换笑容在脸上,扬手说再见。 顶多是说:来来来,抱一下,下次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呢。 “孤单它让人学会笑,我爱你,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你的信在口袋里,还很温暖” 沈小妞换上睡衣,坐在我旁边跟我说:我现在觉得单身特别好,对long-term的relationship缺乏耐心。 呵呵,我嗓子哑了,说不出话。果然是外企里混的啊,又是英文又是中文的。 我挺喜欢这句话。孤单它让人学会笑,我爱你。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或许我也怕long-term relationship吧,不是缺乏耐心,是怕等闲变却故人心。 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心人易变” 离开上海前,跟璐璐、老易去逛书店。不得不说贝塔斯曼的书很少很恶俗。 觉得没有会让我情愿背到英国又背回来的书。想看的有一本《人生若只如初见》,可是它是打包销售,一共三本,OMG。璐璐拿起它们,去结帐,说,《人生若只如初见》我看过,送你路上看,另外两本我回家看。 你的书,在放护照的贴身小包里,还很温暖。 后来在上飞机前,去机场的书店。想买的真多啊,可是难道要大老远带到英国再带回国? 权衡来,权衡去,还是忍不住买了五本书。嗨……冲动的下场就是,在巴黎转机的时候拎书的袋子坏了,我一路拖着箱子抱着书们折腾到牛津。 “下一站我飞往何方,去哪里没有影响。世界都是我的橱窗,时间会让我成长。一定有另一个早上,到站了回来你心房” 我一直在犹豫,下一步怎么办。 其实答案早就有了。 诚如歌词所唱的那样。 “去哪里没有影响 世界都是我的橱窗 时间会让我成长” June 24 双学位,那些人,那些事这次再去英国前,去上海看璐璐和老易,又去北京看沈小妞。去上海的时候,老易帮我买好了去北京的车票,在上海时,又一路帮我提所有东西,璐璐和我手挽手在后面走着聊着,叙不尽的旧。吃饭、喝茶、斗地主、聊天……到北京之前,沈小妞写了几百字的路线说明,如何从火车站去她家,如何从她家进城,如何从城里回来,那条路最快,哪条路线方便,无不周详。到北京后又派同事来接我,带我到她家,短信告诉我各种东西的方位。 能让我连着坐车几天也要去吃一次饭的朋友,能让我愿意提前几天到一个城市的朋友,能为我出国专门请假来看我的朋友,能听说我有烦恼就一个电话追过来,哄我到开怀的朋友,能听说我要找工作,就处处留心帮我发简历的朋友,能一年不见仍可以顺畅地接着上一次谈话继续的朋友,想来想去只能形容为“酒肉朋友”的朋友,大概就是这群双学位班的同学了。 ------七校联合办学------ 在武汉上大学有一个别的城市没有的好处,可以跨学校修双学位。只要是武大、华科大(虽然我愿意说是华工)、华师、华农、地大、武理工、中南财经政法的学生,就可以在这七所大学之中任意选择双学位课程。因为到武大只有一趟车,而且几乎一个小时才有一辆,所以懒惰的我不愿意周末折腾到武大修双学位,其他学校又没有足够的吸引力。所以就在华工修财务管理。 我所在的环境学院的建环专业是极端懒惰的一个专业,据说因为晚上断电断网,所以男生们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开电脑挂机打游戏,女生们或者自习,或者就不知所云地混着。对于双学位这档子事情,大家就稍微“鸡冻”了一下,开始报名的那天大家热切地讨论了几分钟,最后只有四个人报了。两个人学计算机,我和另外一个同学学财务管理。和我一起学财务管理的同学去了两三次课,就索性不来了,考试都没有去考。 所以相比起双学位里一个院系一二十号人的壮观抱团现象,我一般都是低调地晃进来,在第一排随便找个地方听课。 ------和沈小妞------ 武汉的夏天是很热的,大二的暑假更是热得惨无人道。经常一身汗地去洗澡,穿完衣服又是一身汗。四十多度的气温,加上80%左右的湿度,根本无法忍受。所以住在好朋友家里,她家很远,即使每天早上六点多起来坐车,到教室的时候就只有第一排有位置了,所以我总是坐第一排。 几天后我发现我身边一直是同一个女生,桌子上永远有一大盒光明牛奶。 我是怎么搭讪她的已经不记得了,也可能我是被搭讪,也可能就是自然而然地开始讲话了。 上课的时候我们是活跃的回答问题二人组,下课的时候我不愿意在顶着太阳走几百米路去吃饭,她就和她男朋友拖我出门。妈妈的同事给我带来一堆的零食,我就扛着它们去敲沈小妞的宿舍门,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聊天。 此后的整个双学位课程,我都是跟着她混,一起坐第一排或者最后一排,一起上课偷吃鸡翅膀,冬天课间一起去灌热水袋,夏天考前一起去住宾馆,开着空调复习。后来国际金融课上,分组进行案例分析,她自荐做组长,我就当副组长,网罗到了后来一帮好朋友。 ------和璐璐------ 我和璐璐是一个学院的,她宿舍在我斜对面,但是一直不认识。她以为我是电信还是什么学院的,我则完全不知道斜对面宿舍住着个美女。 当我和沈小妞关系好的如火如荼的时候,她还主要跟同系的几个人在一起。至于我们是如何忽然成了闺蜜的,已经记不得了。大四的时候,我和璐璐都有保送资格,本来想一起去同济,结果我这边出了点儿问题,就留在本校了。 研一的时候,我一个人站在东十二楼的路口,闭上眼,睁开眼,以前这样睁开眼几次,就会看见做完实验的璐璐向我走来,一起去吃饭。那天我在那里站了很久,我很清楚此后在这里等待或者在这个路口回头,都看不见璐璐的微笑了。只是我不舍得走而已。 ------老周、老易、老闫------ 为什么我们三个喜欢互相叫老周,老易,老闫呢?这个问题已经不可考。当然,我们还有其他称呼,比如老闫喜欢叫我周老师,因为当时我在做班主任。我有段时间见到他们就叫易总,闫总。因为觉得这两位将来都将很不可限量。 我们仨是典型的酒肉朋友。不能更酒肉的朋友了。 当沈组长去了宝洁,璐璐去了同济,陈稳去了哈工程,小高去了上海之后,小组里留守华工的就只剩我们三人了。我们在研究生第一次聚会里就为将来的小组工作定下了基调。一个月至少一起吃一次,轮流做东。到后来我将要去英国了,那段时间基本上一个星期要吃好几次,老闫总是说:周老师,英国没有红烧肉哦,多吃点儿。老易总是说:怕啥,吃牛排。老闫酒量很好,老易当时酒量还一般,我们一般来四五瓶啤酒,老闫一人干掉两三瓶,我们总觉得愧对老闫,让他喝酒没劲。 ------案例分析小组------ 那次的题目是我定的,人民币汇率是否将升值。 我们组有十来个人,主要是华工的和华农的。 我们每次在老闫他们学院的活动室开会。轮流发言,热烈讨论,有时候要拍着桌子盖住对方的声音,有时候把来调解的组长轰下去或者被正在热切讨论的组长轰下去。 周末一起吃饭,一起去植物园,一起在东操场的草坪上晒太阳讨论presentation的形式。讨论着讨论着开始搞笑,最后以大家笑倒,沾的满衣服都是草结束。 后来我们案例分析得了第一。当时已经一点多了,还下大雨,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家乐福旁边的龙门清粥小菜去吃饭。这家的饭碗比较小,但是无限量供应。陈稳同学无比豪迈地拍桌子说:服务员,来二十碗米饭! 我们后来还聚了若干次,每次聚会都有大小笑话一堆。我们的聚会在友谊和和谐中开始,在酒肉中气氛达到了顶点,在一边吃水果一边讨论中吵成一团,然后一路吵吵笑笑地去唱歌或者回宿舍。 有一次我们在讨论地缘政治方面的问题(我们几乎每次都讨论这个,因为老闫是个军事迷),老易说到库页岛的战略地位,结果这个话题很快被引到台湾问题上,然后又成了究竟是统战还是出兵的问题。老易的话题被我们迅速地忽略了。出了餐厅我们已经开始讨论一些温和的话题,比如八卦啊娱乐啊什么的。老易忽然来了一句;库页岛真的很重要。我们一群人集体沉默了几秒,然后爆笑。此事成了老易永恒的小辫子。我们经常阴阳怪气地对老易说:那个库页岛,嗯…… ------去向------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,这个小组是有十几个人。对于我来说,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人。 沈组长在宝洁快要三年了,当年千分之一的录取率之下脱颖而出的她已经升职为二级经理。三年来她徒步了很多地方,最近的一次是徒步去了尼泊尔。她勇敢果断坚强,我不果断不坚强的时候就会问自己,如果沈小妞在身边,她会说什么。 璐璐去了联合利华,尽管之前有许多彷徨和郁闷,总算都过去了。这次见到她,觉得气色不错,想必工作还算顺心。璐璐个性温和顺从体贴,虽然没有沈组长那样的雷厉风行,但是也是相当值得倚靠的人。 老闫开始拿到了广东移动的offer,因为太被赏识,刚刚被面完就直接从武汉带走,去南京帮忙面试其他人。但是老闫很孝顺,也是个军事迷,所以拒了广东电信,去洛阳一个军工单位,离家比较近,又能兼顾爱好。 老易拒了招商银行和华为,去了长江证券。我后来在长江证券实习的时候,几次在早会里听到他点评汽车股,感觉很不错。 ------未来------ 到北京后,老易短信问我,怎么离开的时候和璐璐都不哭,是不是因为他在那里所以忍住了。 我说不是,因为“伤离别,离别虽然在眼前,说再见,再见不会再遥远”。因为有信心还会见面,还有机会一起促膝长谈,所以可以笑着挥手说再见。 我是你们中唯一未来未定的人。 有时候跟自己说:哎呀,你可要争气啊,不可以拖低咱们小组的平均水平啊。 有时候又跟自己说:没事,有他们罩着呢…… 将来是做空中超人也好,做勤劳的小蜜蜂也好,在心里这个温暖的角落里,永远为朋友守望祝福着。或许以后每年也只能见一两次,但是希望永远和现在一样,可以为了见面之前赶工作忙个通宵,可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打牌,可以相濡以沫也可以相忘于江湖。 June 11 罗罗嗦嗦某同学转眼,回国已经四十多天了。身体也恢复了,心情也好了许多,仿佛干涸已久的植物——嗯,我大概是仙人掌——遇到水分。
常常会想要事先,或者在事中评价一段时间内自己的收获。可是我眼界有限,往往看不通透。常常是走了很久才知道原来那是一段财富,或者那是一段耽误。
一个月前开始在长江证券实习,暂时跟老易是同事。之前他刚刚去长江证券的时候,因为他一向谦虚又nice,光是听他说他的工作,并没有意识到做分析员其实是辛苦又需要功底的。现在发现自己搜集资料的能力不够、在人群中的表现比较呆、经济学知识的严重不足、会计知识掌握的不牢靠。之前是觉得“舍我其谁”地要找好工作,现在有些胆寒,觉得我不懂得太多太多却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还可以。工作态度虽然端正,但是却不够用心,虽然会主动加班,但是晚上回去了还是比较懒散。这次的实习让我发现自己需要努力,需要学习的地方太多太多。妈妈今天说: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要混段实习经历而已。可是我是个太过认真的讨厌家伙,很想做出些什么,哪天效率低下(比如今天),就会对自己很不高兴。
工作对于我,大概还是很重要的事情。所以不愿意混日子——嗯,我很许三多。
感情上一如既往地继续荒芜着。不算暗恋地暗恋一个人,真是非常可笑的自己啊。可是呢,却对于我是轻松的方式。也是有意义的方式。
我想,他或许会喜欢比较乐观的人,于是我努力地乐观积极起来。
我想,他或许会喜欢漂亮的女生,所以穿漂亮的裙子,学习画淡淡的妆。
或许我只是想做一个乐观的,漂亮的女生,找个理由,利用一个看起来不错的GG,当作动力罢了。同时,也就懒得在真实中去开始感情,集中精力好好找工作。
跟闺蜜说,或许我向着A努力但是注定得不到A,但是我或许会因此得到B。或许事实上B才是我真正的终点,或许B才是真正适合我的,或许和B一起会比和A一起幸福许多。但是因为我对A并无执着,所以即使得不到,我也并不会因此哀伤失望。
虽然是如此“良好”的心态,呵呵,忍不住有时候要哼哼两声,比如:告不告诉他呢?比如骚扰各种朋友:你觉得一个这样这样的一个人,会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呢?
大家提了N种方案,指明M条道路,可是我啊只是哼哼而已。实际行动是没有的。对不住。
嗯,前面说的太惆怅了。
其实实习还是有不少的收获的——包括处理问题的方法、交到了许多朋友(我们研究部都是帅哥靓女呀)、做了一些实际的事情(还非常好命地赶上了电信重组)。除了内心的收获,在找工作的时候,也会有好处,同时也有助于找工作前有针对性地进行一些提高。
身体调养好了——嗯,以后得爱惜自己了。七个多月每天只睡4-5小时,常常连着四五十个小时不睡觉,时刻紧绷的生活,要是能够避免,还是避免吧。
买了不少PP的裙子:一条很酷的蓝色缎面裙子,一条很可爱的碎花小裙子+碎花小帽子(很搭哦),一条褐色的棉布裙子,一条和溪溪一起去买的牛仔裙(总算满足了我的牛仔裙情结),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,胡乱花钱的小衣服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去买了一些很基础的化妆的东西>_<~~虽然内心深处觉得好麻烦啊,可是又觉得我还是很臭美呀>_<
果然老妈在旁边写日志很没有感觉——即使她根本就懒得看。
嗯嗯,anyway,马上要真的找工作了哦!(啥时假的过!)
各位有啥好建议,好去处,好资源的,可别忘了告诉我哈~!窃以为,偶还是可以滴! May 23 留守在围城之外昨天晚上,收到短信。“小怡,我要结婚了”。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才好。
若是别人,当然开开心心地恭喜就好。可是,是梦梦呀,心里又是开心,又是伤感。
认识十年以上的朋友里,结婚的并不算多。难得的是他们都向我证明着感情可以多么强韧而悠远。
和LX认识13年,她一帆风顺地和某同学从一个中学到一个大学到一起去英国,听说她结婚时,觉得这结婚简直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了。
可是为什么梦梦结婚却给我猝不及防的感觉呢?
其实我认识梦梦十年,梦梦跟NaOH同学也十年了吧?当年她晚自习后在教室后门那里等他回家,我气呼呼地说,哼,又重色轻友。这样的情景,仿佛并不久远。仿佛能一梦醒来,便发现在荆门的家中,早上,要去早自习,天未亮,寒气逼人,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等梦梦他们一起去学校,跟那只小猫继续对视。又仿佛一梦醒来是在华工,从紫松的宿舍出来,下楼,在隔壁楼,一楼从值班室左边数三间,便是梦梦的宿舍,可以敲敲玻璃他便往后拉一下椅子探出头,放下铅笔和画板跟我挥挥手。
我猝不及防,是因为我知道却从来不愿意去想。许多人的离开我都能笑着挥手,梦梦的话,我会舍不得啊。
我并非唯一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,但我却找不到一个人陪我一起伤感。
大概我太依赖这样一个朋友这样遥远的存在,大概我太把这十年的光阴蹉跎放在心上,大概我还是抱着理想主义的爱情观和友情观,大概我还是幼稚脆弱的和你上一次见我一样。
可,又有什么理由伤感呢?我并没有站在原地,站在那个路灯底下一直等你和我一起上早自习。我走的更快,飞的更远,血里带风,不曾停息。
我们偶然相遇,幸运地在一个班住一个院子,然后上同一所大学。直到你5年毕业,我们就奔赴各自的下一个路口。
两年,我们已经走的太远。可是这样一个消息来的时候,我多么想跟你在一起上学过的路上再说说话,在一起吃饭的地方再碰碰杯喝杯酒,多想和当年那一帮同学们一起,嘻嘻哈哈。
我透过窗户看外面,阳光还是这样稀稀落落地洒下来,似水的年华却一去不复返。
坐在办公室里,我知道现在就可以下楼打车去华工。到一起吃饭过的地方吃吃饭,看看你住的宿舍里现在住的是怎样活泼生动的面孔。
可是我没有。因为我并不是纯粹的伤感,梦梦,我的伤感,但愿不是你的负担。
虽然不知道以后遇见围城以内的你,是否能够和当初一样,这样的不可预料,让我觉得忐忑。可是,梦梦,还是让我们再在某个路口遇见一次吧,不用和读书时那样,来一个孩子气的拥抱了,只用站在马路两边,颔首,微笑。让我把礼物当面给你,看看两年不见是否还能笑容依然。
我该送你什么礼物呢?
我无法把回忆打包给你,因为那是我的珍藏。我无法把微笑与眼泪打包给你,因为那不再是我可以借的肩膀。我也不能就用一篇日记祝福你,因为你对我,不仅仅是朋友,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在西门外吃饭的时候你对我说:你对我来说,就跟亲人一样。
诶呀,我该送什么礼物给你们呢?
商店里会有许多精致的东西可供选择,我想找一件漂亮却也实用的,初一眼看上去你会知道是我精心选择的,日子久了却又记不起来是谁送的。
我想,下下一次见面,或许要很久吧。可能只有等到我结婚,才能再有个很道理充分的理由再一次见面。
我不禁有一些难过,我猜想,以后再相逢的次数,怕是一双手也能数过来了。
恭喜你进入围城,我还在围城之外的迷宫里游荡。
或许我的伤感,除了不舍,还因为这下我发现,孤伶伶,就剩我一个人了。
可是就跟很多次一样,伤心过,低回过,不舍过。
然后还是接着走,开始跑,速度慢慢变快,直到眼泪不经面颊就飞向身后。
“就当作你的离去起不了作用
我的心还完整的像一个黑洞 深深地把你吸附在无边宇宙 一抬起头就能够看见你 依然为我闪烁 走不出的路口 一个人一瞬间 淹没在人群中 寂寞的路口 一个人一转眼 走进了回忆漩涡 ……” May 16 一晌贪欢昨天下午,沿着北湖走回家。
取下眼镜,眯着眼睛,慢慢走路。 阳光从树荫里漏下,偶尔洒在路边。 这是平静的,小小的幸福。
想到早上,看到武汉的部队开往四川救援。当时目送装载子弟兵的卡车远去,心中满是敬意,拜托你们为无法同去的我们多做一点点。 千里之外,有同胞在受难。谁能不心如刀割?
可现在看这北湖,仍旧水波不兴,这天与地,仍旧一如往昔。 当用千万年的尺度来量,这悲欢不过一瞬。 我们脚下每一寸的土地,我们看到的每一片湖泊,每一条山脉,都是山崩地裂的产物。每一次的山崩地裂,都是生死的接替。
可即使是这样,也无法避免这次灾难面前的伤痛。 因为我们就数十年的光阴,所以即使勘破千年,仍挣不脱这一世牵绊。 虽然死亡是最后的结局,死于灾难和死于床榻并无太大区别,可是还是不惜一切分秒必争,尽万分努力搏一分希望。
可是,死者,往矣。生活还是要继续。 前方还有许多的苦难。新的悲伤不会等到我们擦干这次的泪水。 而我们的人生,不能在泪水中度过。
所以,担心了,悲伤了,却还是要笑着看风景勇敢向前进。 所以,捐了钱,献过血。然后就每天早早回家陪爸妈。
“假如明天将消失了,趁现在我爱着” April 21 左右手互搏 看一个许久没联系过,但曾关系不错的同学写的日志。忽然不知道是我从未真的了解他,还是几年不见大家已经变化太多。 或许是我不曾了解过,现在忽然发现以前的自己其实很浮躁,似乎并未真心诚意地用心了解其他人。看上去很了解——但是这样的认识是肤浅的认识而已。套用现在写的论文里的说法就是——perform well with training data, but fail to give good performance with validation data。了解的是表象,对于内在的,实质的,其实是缺乏了解的。 但也有可能是,其实是大家变了。我当初可能是真的了解的,不然为什么一看眼神一听语气就猜出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然为什么觉得很聊得来。但是我们孤独的像一颗星球,就算我们当时曾经了解过,如今也无可避免地渐行渐远。 这个发现,虽然不是新发现,让我觉得有些悲观。 在一个变化太快的世界里长大,身边没有谁相伴到如今。旧的朋友再相见,不能接着上一次别离时讲过的笑话继续开始笑闹,新的朋友还来不及了解,也难以了解。或许到最后,会觉得在热闹人群中的自己其实还是孓然一身。 可是,这样的悲观又显得很滑稽,仿佛是自己刻意要摆的一个“忧伤的pose”。 这个忧伤的姿态马上被心底另一个声音反驳的体无完肤。 倘若是一成不变的生活,就好么?那会因为从未远离,而看不清现在的许多关系的全貌吧? 什么叫相伴到如今?physical还是motional的谈论这个问题。如果是说physical的,那二十三年地与一个人朝夕相处,除了习惯成自然,也会烦不胜烦吧。如果是精神上的,那父母不是么?那许多的朋友不是么?太没有良心了吧?! 旧的朋友再见,和当初不一样是自然的,但是有什么不好呢?带来新的话题,带来新的知识,带来新的体会,彼此交换过往,double彼此的经历,不是很好么? 新朋友来不及了解,还是你没有试图去了解?如果不是悲观地低下头不去面对,而是抬起头认真的相处,不是抗拒对方和自己的差异,而是去理解接纳,去求同存异。新的朋友不就能够彼此熟悉彼此了解了么? 至于在人群中会觉得孤单,这个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的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AT力场嘛……(系EVA迷,请无视) 嗯,我。 左手提出一个观点 右手反驳它 右手提出一个感受 左手讽刺它 左手爱上一个人 右手泼冷水 右手想要退缩 左手逼它赶紧前进 左右手互搏,呵,丝毫不孤单。 April 20 幸福感做上等人,结中等缘,享下等福。
简单的幸福感就是饿了有吃的,困了能睡觉,工作累了可以休息,做完了功课可以放松。
进阶一点儿的幸福感就是,有无条件爱自己的家人,同时能够将等同的爱回馈给他们,有三五知心好友,也有一群聊得来互相体谅的朋友。
再高阶一些,就是遇见一个好人,爱他,并被爱。可以放心的,彻底的去爱,也可以自自然然地被爱,没有任何现实的矛盾阻碍彼此组织家庭,可以做平凡的妻子与母亲,或者丈夫与父亲。
再往上的幸福感,是有梦想和实现梦想的能力与机会,能够把个人的发展与时代的发展,祖国的发展结合起来,能够为更多的人带来幸福与快乐。
对于二十多岁的我,这就是我的hiararchical happines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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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,一杯黑咖啡,一碟小菜——雪菜肉末,一大碗米茶,半个西柚,四片香蕉片。吃的很满足。觉得很幸福。
前天跟妈妈打电话,聊一会儿,她去跟同事讨论工作,我在处理数据,电话没有挂,听她工作的声音,仿佛在家的时候她在身边跟同事说话。她讨论完了回来继续跟我聊天,电话打了三个多小时。幸福感一直延续到今天。
跟老朋友保持联系,认识新朋友,偶尔聚会,他们体谅我的忙碌并原谅我因为忙碌而显得冷漠。但是每次一起吃吃饭,聊聊天的时候,幸福的滋味,在饭香中,在熟悉的音调里。
没有遇见可以相爱的人,但是仍然相信爱。没有这样高阶的幸福感,但是并不因此而烦躁不安。相信总会有的,虽然最近妈妈很着急我的“对象问题”,可是,没关系,没关系,你女儿我又不丑,也不坏,不挑剔但也不打算将就地把自己打折送出去。总能遇见意中人,遇见了一定不会错过。
至于关于梦想,关于理想的幸福感,我把梦想小心保护在心中,那是最柔软的位置,然后用努力,用理性,用行动,用双手来保卫它,实现它。我相信它会成真,因此,我也觉得十分的幸福。 April 08 对不起,我什么也没有做看到伦敦圣火传递时大家用尽全力唱国歌去盖住ZD口号的样子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对不起,我什么也没有做。
看到巴黎大家不顾一切地为祖国加油的样子,愧疚的不象话,对不起,我什么也没有做。
看到帖子上,大家讲的自己如何去向所有身边的脑残鬼子们解释,我就很难过。对不起,我什么也没有做。
我只是口头爱国,我没有做任何实事。我没有资格评论中国宣传机构的无能,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做。我没有资格批评学联无所作为,因为我也是无所作为。我不能责怪其他同胞对这件事的麻木,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做与麻木又有什么区别。
是的,我骄傲我是这样热爱祖国的留学生的一员,但这荣耀使我更羞愧我没有能够如你们一样去争取,去抗议,去宣传。
论文或者做计算很忙,都只是借口,内心的对现实的失望或许是一个理由。因为觉得偏见无法消除,因为觉得真相无法大白,因为觉得言语过于无助。因为觉得小事改变不了世界就放弃努力。
我错的很离谱。
如果这真的是我要守护的东西,那么一点一滴我也要去做。如果这真的是我不能妥协的事情,那么一丝一毫也不该退让。
如果自己真的有决心要去守护,那么白天去伦敦,晚上加班也是可以的。但是我没有。我避重就轻,只是想要逃避内心的软弱而已。
喊出自己的声音,守护自己要保护的东西,有将一切置之度外的觉悟,才是有资格说,中华民族崛起是我的梦想。
而人如果没有梦想,如果没有为梦想而打拼,而豁出去,而生死置之度外的行动,与咸鱼有什么区别?! April 03 家家在哪里?
这是个问题。
出生在洪湖新堤,住的是新堤建行的家属区。只记得下雪的时候,曾在楼顶上跟妈妈堆过雪人。那个时候爸爸在出差。我跟妈妈说,堆个飞机去看爸爸吧。
3岁搬家到荆门,住在建行营业部的旧住宅区一楼,有小院子,曾经养过几只小兔子,灰色的。不过后来兔子被大野猫咬死了,被我埋在桔子林里。嗯,所以我恨大野猫。
弟弟出生的时候,我被送回府场奶奶家,顺便读小学一年级。二姑姑当时刚刚工作,是我的班主任,小姑姑一边工作,一边照顾我生活。我当时最好的朋友,是住在对门的小姑娘,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我还给她寄过贺年片。现在,连名字都不确定了,应该是叫熊黎。我记得她拿笔的姿势很不一样,还记得我曾经不小心用树叶划破过她的手。
二年级回父母身边,从建行营业部的大院搬到建行的大院,大院里有许多小孩,滑冰,自行车什么的都是那时学会的。那个时候,小朋友的圈子也是一个复杂的社会,小团体内部的互相排挤,小团体之间的冲撞与联盟,领导的产生和被颠覆,嗯,好复杂呢……当时觉得那个院子好大,从门房到后面行长们的小别墅简直是远的不行。大三的时候,曾经带一个人重新去那个院子,简直不敢相认,因为忽然发现这个曾经的大世界竟然是那样小。
小学毕业又从建行的大院搬回营业部的新小区,朋友一下子少了很多。刚刚搬家几个月后曾回大院子一次,受到热烈欢迎,在他们探险新发现的一个地下洞穴里面几十个小孩开了个蜡烛party,结果差点儿缺氧闷死。初一初二住那里的时候成绩特别差,在那个房子里,挨打过,自闭过,寻死觅活过,暗恋一个人过……
初三的时候爸爸离开建行。于是搬家到一个四层的独立小房子里,当时有半年我和爸妈关系特别差,叛逆期吧?每天吃饭都不愿意一家人一起吃,保姆姐姐端到我房间里我一个人吃。爸爸那个时候因为工作的事情所以心情也不好,总在楼上看书或者看电视,妈妈那个时候很担心我的英语,因为连着几次不及格。那个家实在是不熟悉,因为我几乎不上楼——现在连楼上有几间房间都不记得了。
高一的时候为了上学方便搬到高中附近的小区,高一的时候,万cha同学每天送我到楼下,结果被爸爸误以为是早恋,万cha同学惨被修理。高二的时候,梦梦和我一个班,又住一个院子,冬天的时候每天早上一起去学校。曾经觉得那里的房子很好,很有家的温暖感觉,而且难得地住了好几年,直到搬家到武汉。两年前,罗平姐姐结婚,我代表爸妈去祝贺,顺便看了看住过的房子,却发觉那里已经破败的快要不认识了。
上大学的时候先是住在紫菘公寓8栋523,大三的时候搬出宿舍,在西门外住了半年,很简陋的单间,夏天比较热,妈妈强烈要求我搬家,于是在南三门租了一个带空调热水器的一室一厅住了半年。大四的时候又回到宿舍,住在韵苑公寓,好像是21栋的六楼吧,房间号不记得了。研一的时候住在一栋不清楚名字的研究生宿舍里,第一次住6人间……研究生的待遇好差啊。研一下学期,住在喻园小区,真方便啊,小区门口是超市,小区外面是很多的小店,去教室,实验室都超级方便,楼下是536起点站,坐2个小时可以到火车站,而火车站前三站就是后来在汉口的新家。
爸爸说,以后不再搬家了。太好了,总算安定……我很喜欢现在的家,我们在天台种了草坪,房子是全木装修,浴室里还放着木头浴桶,很有feel。到火车站很近,到汽车站很近,到同济医院很近,到妈妈上班的地方很近。离步行街,武广,新世界,都极其近。大超市附近都有三家。楼下餐馆都很正点,楼下巷子里的热干面是我最喜欢的热干面,牛肉包子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。……生活方便,工作方便~
爸妈的家安定了,我还在继续漂泊。
研究生读完了来到牛津,先是住在学院,三个月后搬到一户中国人家里。到现在,在这里住了一年了。前几天跟房东太太聊到打算出去旅游两个月,她说她喜欢旅行几天就回一次家。
我笑着说,真幸福呢!然后我问我自己,我的家在哪里?
我的家,是有家人的地方。
是他们把风筝拴在线上,使之能自在翱翔,所以,他们在的地方,就是我的家。
所以,下一个家会安在哪里,我觉得都没有关系,因为我只是想在他们的身边。
他们,是我的父母,我的亲人,我的朋友,我的同学……
人是城池
人是家国
人是故土
人与人之间的牵绊,才是心底最强大的力量。
现在,我是那么那么地想念那些牵绊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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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,非常偶尔,我也会文学青年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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